少年韩寒消失在四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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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代不再需要韩寒式“少年”。

2014年,电影处女作《后会无期》上映时,韩寒出了一本“封笔之作”《告别与告白》,并在书中写道:“我自己的作品风格只有自己去表达才最舒服,我也最能明白自己要什么。与其让别人来做砸了,不如自己来,好歹砸也是砸在自己手里。”

从观众的评价来看,《四海》似乎真的“砸”在韩寒的自我表达和个人风格里了。

其实从阵容上看,“韩寒+沈腾+刘昊然”的配置很有票房号召力。初一当天,《四海》以2.34亿票房位列春节档票房第二,仅次于《水门桥》。但当天下午#四海难看#登上热搜高位,紧接着豆瓣开分5.6分,是韩寒四部电影作品中分数最低的。很快《四海》票房随着口碑一起滑落,今天的单日票房已经下降到第7位,排在《喜羊羊与灰太狼》大电影之后。

观众对电影的不满,集中在三个方面:货不对板,正片里的悲剧与预告里的喜剧不符,不适合春节档合家欢的氛围;故事悬浮、逻辑性差,电影涉及父子关系、爱情、梦想等多个主题,但哪个也没讲清楚;电影同质化严重,豆瓣有高赞评论称“韩寒其实一直在拍同一部电影”。

这些年来,韩寒执着地讲述小镇青年的故事,《四海》也和韩寒的其他电影一样,带着强烈的个人属性。但在大银幕之外,时代和韩寒都在改变。

少年时期的韩寒是作家、赛车手,是意气风发的意见领袖和大众偶像。现在的韩寒是导演、老板,是成功的文化商人。他从犀利、尖锐变得温和、圆滑,开始和过去骂过的人交好,和过去排斥的商业化握手言和。这样的韩寒再去讲那些小镇青年的爱与梦想,很容易产生割裂感。

也许就像观众说的那样“我们不是烦这部电影,而是烦40岁的韩寒还在用他 20 岁时的套路阐述青春。可放在现在他的讲法已经过时了。”

意见领袖

2000年,韩寒参加了央视一档访谈节目《对话》。

当时年仅17岁的韩寒坐在舞台中央,面对着四面八方的审视、质疑和批判,表现出了超出同龄人的淡定。在节目现场,有人骂他“土鸡”,说他“太狂了”,韩寒一一回击。不过在最终呈现的节目里,许多更激烈的“对战”被删掉了,很多年后,韩寒发博称这场《对话》差点做成了《对骂》。

也正是这档节目,将韩寒桀骜不驯、叛逆、敢言、不服输的少年形象立体地展现出来。此后十几年里,韩寒针砭时弊,批判应试教育、抨击文坛怪象、评论公共事件,与文化圈、娱乐圈的名人对战,成为了意见领袖和时代偶像。

在《对话》节目里,嘉宾称韩寒现象是被时代制造出来的,是媒体和报纸的“功劳”。而在新世纪到来后,互联网成为韩寒扩大自身影响力,传递思想的第二个出口。

据CNNIC的报告统计,2005年6月,国内网民数量突破一亿人。这些网民中的很多人,都在韩寒未来的多场论战中,充当了重要角色。

2006年,在和文学评论家白烨的论战中,韩寒用一篇《文坛算个屁,谁也别装逼》的博文,反驳了白烨对80后作家的看法,以及白烨提出的文坛、圈子的概念。这场论战,被许多人看作是年轻人“不畏强权”,抨击陈旧思想的表现。

在文学批评家解玺璋,陆川的父亲陆天明,高晓松等人共同下场讨伐韩寒后,更激起了年轻网民的反叛精神,最终这场对战以“韩寒防暴队”(韩寒粉丝名)将白烨、解玺璋、高晓松骂到关博而告终。

博客时代第一场大型骂战结束后,韩寒的博客也成为了全球点击量最高的博客。

之后两年里,韩寒批评过陈凯歌、余秋雨、郑钧等许多知名人士,引发了诸多讨论。2008年后,韩寒转而关注公共事件,杭州70码飙车案、上海钓鱼案、绿坝软件问题等事件都有他的评论。

在2010年,韩寒接受了新浪微博的入驻邀约。他的首条微博只发了一个“喂”,就收获了10000多条评论和5000多条转发。微博粉丝数量很快超过3万,并持续增长。有网友笑称,韩寒微博粉丝的增长速度是在与房价增长比快。

地产商人潘石屹也震惊于韩寒的影响力:“他没有在TV上反复出现,没有在报纸杂志上反复出现。这是对互联网的肯定,是对年轻人的肯定。”

韩寒在互联网无与伦比的影响力,让他成为了千禧年代最受欢迎的人之一。2009年,《南都周刊》的特别报道《公民韩寒》,将其盖章为青年领袖;2010年,韩寒入围美国《时代》杂志百强人物,并登上杂志封面。甚至有人提出韩寒才应该担任上海市长,虽是玩笑话,但也证明了他在大众心中的地位。

在网络这个舆论场里,韩寒一直牵动着大众情绪,主导着游戏规则。在他成为电影导演后依然如此,只不过换了另一种方式。

2014年7月,《后会无期》上映前,韩寒在微博上发布了电影宣传语:“听过许多道理,依然过不好这一生。”合作伙伴方励、路金波、魏君子都觉得这句话太过“灰暗”,并极力劝他换掉,韩寒没听。“我们认为宣传语应该多用肯定句。”路金波对媒体回忆。

但该条微博发出后,一天之内就获得了16万转发,12万点赞以及3万评论,“依然体”爆红于网络。

对于这个结果青年领袖韩寒并不意外,他笃定年轻人会喜欢“喜感的东西能击中三成人,但伤感的东西能击中所有人。”而在这次宣传语之前,韩寒在微博上金句频出,评论区也引来众多段子手围观。

在电影上映后,类似“喜欢就会放肆,但爱就是克制”“小孩子才分对错,成年人只看利弊”的台词金句也同样出圈。在web2.0时代,擅长输出段子和金句的韩寒,在捕捉大众情绪这件事上依旧很敏锐。

这也几乎是韩寒最后一次主导社交平台的情绪。近几年,他逐渐消失在公共空间。互联网的环境也变了,微博变成流量明星的战场,爱国和女性话题成为公众情绪的触发点,短视频占据了大部分人的休闲时间。而韩寒几乎不上综艺、很少接受采访、不拍短视频,也几乎不再就热点事件发表任何观点。

2020年时,韩寒甚至在采访中反思:“过去我花了很多年在杂文、公共事件这些事情上,可能有六七成是对的……但最后写来写去都是在发泄情绪,干货很少。后来你就会变成一个非常鸡贼的人,你会情不自禁地想着,怎么能去挑动最多人的情绪,以获得最大的传播。”所以,当他发现自己有这种倾向的时候,就毅然停止了。

过去因为拥有超高的关注度,因此很多关键的电影物料都发布在韩寒的个人微博上,这是“韩寒品牌”带来的价值。随着关注度的下降,这种价值也逐渐消失。

如今,韩寒的微博里主要是商业广告,以及自己或合作伙伴电影的宣传文案。文案的言辞不再犀利,变得谦虚、温和与谨慎,自然也难以聚集起网民围观。《四海》口碑滑坡后,他转发每一个为电影宣传的朋友的微博,放低姿态,感谢对方。

在这个寒冷的冬天,伴随着一次次的转发与感谢,“少年韩寒”曾经的号召力消失在公共空间。

文化商人

收敛了表达欲后,来去如风的青年领袖韩寒逐渐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商人。伯乐兼好友夏青曾评价韩寒,从一个“自由叛逆者”变成了“懂得如何更好与人相处的人。”

而在韩寒还是“自由叛逆者”的时候,是非常排斥商业的。

2000年时,韩寒拿着第一笔100多万的版税,先给父母买了套房子,“剩下的全部拿去赛车”。但赛车是非常费钱,几十万支撑不了很久。而在《三重门》之后,韩寒的小说再也没能创造销量百万的奇迹,之前积攒的版税,很难支持韩寒已经开启的赛车事业。

韩寒的人生进入了低谷期,人们形容他“是被用旧了的钥匙。”

尽管如此,一年后开通博客时,韩寒仍然在首页上的“公告”里写下:“不参加各种研讨会;不举办签售;不给活着的人写序;不为他人写剧本;不参加剪彩;不参加颁奖典礼;不出演电视剧;不写任何的约稿和专栏;不写任何软文;不接受与保健品、药品、香烟、房地产有关的商业合作。”

韩寒曾在采访中回忆,“我每年推掉的软文费估计就有上千万。”在最困难的时候,有商家希望韩寒帮产品写几句话,不论写好写坏,都能得到50万或上百万的报酬。“这是何等的诱惑,当时我正缺钱,但是我都推辞了。”

2009年,韩寒与合伙人创办文学杂志《独唱团》。在5月1日凌晨,韩寒在博客上贴出杂志的征稿启事,并公布了一个引起轰动的稿酬标准。以千字千元的价格给作者发稿酬,这是当时正常稿酬的数十倍。

没有独立的人格就没有独立文格。而中国供稿者的稿费普遍异常低,是中国产生大量文化垃圾的原因。”韩寒称自己就是来破坏市场的,并且“要做中国稿酬最高的文学杂志,改善文学作者的生活”。

办杂志的成本以及给作者的稿酬,都是韩寒个人承担的,高额的成本也让他对商业的态度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韩寒开始参加商业活动,接一些广告。面对一些粉丝的质疑,韩寒表示“我只是想告诉读者,商业不是想象的那么可怕”。

尽管如此,在接广告时他仍然有自己的原则。比如坚持不给商家写软文,但可以置换为站台活动,“可能站台的价格只有软文的几分之一,但是我的肉身是可以和好的商业品牌合作的,可惜我的文章不能”。

在《合唱团》的杂志里,韩寒“会仅限五个左右好的客户合作广告,但杂志内也依然不会出现任何软文,这是我的底线”。

他还自嘲是博客流量变现转化量最低的人,“其实我不控制一年可以挣一亿,但我选择每年只挣两三百万”。

直至2011年,韩寒依然会因为在网络上参与了一场商业活动而感到抱歉。在停更许久后,韩寒回到微博做了一场“帝王威士忌”的微访谈,打破了自己当时定下的规矩:“这次访谈源于沟通误会,之后数次协调取消未果。为此我已经很多天都失眠不安,这么多年难得和大家交流一次还要染上商业色彩,真的对不起大家。”在一连发了8个“对不起”之后,韩寒注销了微博账号。

韩寒努力在商业与自我之间寻求平衡,但天平总有向一端倾斜的时候。

2012年,韩寒30岁。

而立之年的韩寒与《独唱团》杂志团队,创办了阅读软件“ONE·一个”,成为了这个团队的领导。韩寒身上背负了更多责任,“你要养活团队,要让周围的人跟着你赚钱,至少不能让对方赔钱”。

转变思路,不再与世界为敌的韩寒,商业之路走得越发顺畅。

“ONE·一个”app,24小时内下载量在苹果软件商店里登顶。2016年1月,拿下了华创资本6000万元融资;2014年,韩寒拍摄了电影处女作《后会无期》,听从了方励和路金波的商业化的考量,放弃了启用素人演员的想法,最终电影收获6.29亿票房,分红超过千万。

这一年,夏青接受采访,称赞韩寒其实很有潜质。他透露在外地比赛时,韩寒十分配合车队的安排,出席当地政府举办的活动,这些都成为了韩寒结交更多商人朋友的优势。他评价韩寒“他情商很高,懂得相处之道,现在赚得比我多”。

《后会无期》上映的第二年,韩寒成立了亭东影业,开始投资、主控电影,目前已获得博纳影业、阿里影业上亿元的战略投资。韩寒本人也入股博纳、果麦等多家公司,并获得了投资《长津湖》《红海行动》《我和我的父辈》等多部影片的机会。有b站up主粗略统计了韩寒目前的股份、版税、电影分红等收入,称韩寒个人身家可能超过15亿。

韩寒完成了从作家、赛车手到导演、老板的身份转换。周围人对他的称呼也从韩少变成了韩导、韩老板,现在的韩寒认为“很多优秀的创作者,其实从他诞生的第一秒,就应该是商人”。

父子

韩寒的每部电影里都有一个不靠谱的父亲。

《后会无期》里马浩汉的父亲,《乘风破浪》里的徐正太,《飞驰人生》里的张弛和《四海》里的吴仁腾。韩寒不厌其烦地在每部电影里阐释父子关系。

而在电影中,韩寒对父子关系的理解也是不断变化的。陈一愚曾分析过,《后会无期》中的父亲是个到处留情的“渣男”。在《乘风破浪》里的徐正太是专制的,但当父子有了共同经历后,徐正太逐渐被理解。到了《飞驰人生》里,父子关系已经变得融洽。电影的视角也从儿子转向父亲,张弛可以为了儿子去“豁出性命”。

2018年《乘风破浪》上映时,影评人杨时旸分析过韩寒的心理:“他让邓超饰演的那个有着弑父倾向的赛车手,代替自己和父权握手言和。那个温暖的微笑不只献给肉身意义上的父亲,更是对世俗世界的示好。”

年少时韩寒是有些瞧不起中年男人的。他曾在批判余秋雨、陈逸飞和陈凯歌时,谈到自己对中年男性的观点,“坦率地说,我不喜欢这三个人,他们身上有太多中国中年男人的无趣,不坦诚,精明狡猾,缺乏想象力和没有幽默感”。

而现实生活中,韩寒的父亲韩仁均存在感十足,但父亲的角色又往往在他的小说中缺席。童年时,韩寒因为成绩差,总被父亲在小镇上追着打,后来靠长跑进入松江二中后,他还调侃自己“跑得快是被我爸追着练出来的”。

韩仁均曾对韩寒的未来,有着清晰的规划。“我曾经试图安排他的人生,比如考上大学,找个好工作,”韩仁均说,“可我似乎永远掌控不了这个孩子”。韩寒退学的时候,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,韩仁均感到解脱了:“让他闯吧,文凭有什么用……”

韩仁均一直在用各种方式,守护韩寒的成长,同时也给了他很大的自由度。

但在韩寒的小说里,父亲的角色大多缺席。主角往往独来独往,他构建的是一个少年自由飞驰,父权隐而不发的世界。

在进入社会后,韩寒也一直在50后的方励、70后的路金波这样的“中年人”的帮助下成长。

路金波曾在12年里,支付了韩寒4000万版税。同时,以韩寒经纪人的身份为韩寒谈下多个代言。“雀巢、骆驼、大众,每个代言一千万,都是一线明星的(代言)价格。”

路金波无法评判品牌的好坏,就只能用价格去衡量“能出得起这个价钱的肯定都是大公司,不容易倒闭的”。同时,他还把代言数量控制在“平均一年一个”,不想消耗韩寒的口碑。

在创作《后会无期》的过程中,方励和路金波还帮韩寒拒绝过许多来“送钱”的人。两人不希望任何人插手他的创作。“我们决心要让韩寒做一部独立思考、独立制作的独立电影,而不是常规商业运作体系做出来的商品。”方励表示。两人一直保护着韩寒的个人表达。

路金波(左) 韩寒(中)

而与此同时,韩寒的角色也在发生改变。

30岁之后,父亲的身份和公司老板的职位,让韩寒变得更有责任感。夏青告诉媒体,有了女儿以后韩寒变得想赚钱了。过去韩寒可以在两年半花光1700万版税,“给自己和爸妈各买了一套房,五六个女朋友一人一张信用卡,今天买辆跑车,半年月不喜欢了再折价卖掉,”路金波说,“2009年,韩寒再来谈合作时,卡里只剩150块钱了。”

“有女儿之前是玩儿比赚钱重要,现在赚钱比玩儿更重要。”夏青透露,他和韩寒平时聊天的话题逐渐从赛车和美女,转向了向企业管理、商业模式和股份分成。

除了努力赚钱,韩寒也开始反省“我时常向各种各样的人道歉,常常反思自己”。

父亲是一种社会角色,也是一种隐喻。对于父亲的书写态度,折射出韩寒对各种形式的父权的态度变化,以及对世俗世界的态度变化。

比如,他改变了对退学的态度,从高喊“功课七门红灯,照亮我前程”,变成“是自己没能接住挑战,退学不是件光荣的事情”。连评价与他“男女有别”的郭敬明时,韩寒的态度都变得友好,他称郭敬明为先驱者,“郭敬明的电影可能争议大一些,但都取得了很好的票房,这也让我的第一部电影获得了更多的自由度”。

截图来自微博@韩寒

韩寒在与主动世界和解,与世俗和解,“我变得越来越平和,温情,现在遇到事时更愿意多忍忍,做一些换位思考。”

童年时的韩寒有四个梦想,“第一要当科学家,第二要当好的作家,第三是成为一个冠军车手,第四就是拍电影。”

除了“在高中数学不及格以后就破灭了”的第一个梦想外,韩寒都做到了。但在商业之路成功之后,韩寒的作家梦就停滞了,“写长篇小说要有很多自己生活的支撑,但是很多东西我没法写”。

他认为写熟悉的生活,一定会对行业和生活有所影射。他无法描述自己的朋友、亲人,害怕调侃的尺度不清晰,而让对方感到冒犯。赛车梦也因为年龄渐长,而将无法继续。拍电影就成了韩寒最后一个可以持续做的梦,也成了他表达的出口。

有许多观众都在质疑韩寒,电影拍到第四部依然“没有故事”。韩寒对此十分清楚,或者说这是他的选择。在《后会无期》上映时韩寒就解释过,“如果让我写一个跌宕起伏、首尾相扣的故事,对我来讲并不擅长,也不是我特别喜欢的东西”。

韩寒的电影总是段落式的,单一场景下常有亮点,但场景之间缺乏逻辑。所以韩寒的解决办法,就是不断在他熟悉的生活场景里,用熟悉的元素给观众讲故事,这样至少能保证剧情没有那么悬浮。而这个场景就是——小镇或小岛。

其实,不论是小镇还是小岛,都带着梦幻色彩。它们远离市中心但又不脱离城市,把故事放在这里展开,给了韩寒足够的创作空间或造梦空间。梦是不需要逻辑的,可一旦像《四海》里主人公离开小岛回到大陆,回到现实,那么电影的逻辑就会全面崩塌。

所以对韩寒来说,一直留在“岛上”是最安全的。最近两年韩寒常说“我希望能和自己喜欢的一切在一起”。于是,他在电影里可以把喜欢的一切放进岛上,比如父子、兄弟、姑娘、赛车和梦想。

某种程度上,那些“岛”不仅承载着电影故事,也承载着他的年少。从小说到电影,韩寒常把自己投射其中,借着作品去说他现实生活中不再会说的话,不再会做的事。

2013年,韩寒撰写了第一版《后会无期》的剧本,讲的是几位年轻人从中国东部的某个小岛出发,游历大陆的过程。之所以选择小岛作为主角的出发点,是因为韩寒觉得“岛上的年轻人就和这个时代有滞后感,和大陆青年的视角不同,更容易制造冲突”。

可惜,现在年轻人已经不再迷恋这种滞后感,而韩寒也无法像过去一样,抓住新一代观众的口味。现在的韩寒总想要回到岛上,但现实是韩寒变了,而漂流的岛也正在远离大陆。

文 | 李清莉

编辑 | 张友发

参考资料:

1. 韩寒塑造韩寒,vista看天下

2. 郑钧:韩寒是会咬人的疯狗 往事叉烧

3. 喷子简史,虎嗅

4. 封面人物 | 不拍电影时,韩寒到底在干什么? 时尚先生

5. 一部《后会无期》,串起韩寒与他的商人朋友们 虎嗅

6. 韩氏商业圈:韩寒和他的商人朋友们 ,财经天下周刊

7. 《告别与告白》,韩寒

8. 《公民韩寒》,南都周刊

9. 韩寒专访,一条视频

10. 《对话》节目,央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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